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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财务室里，会计小张盯着电脑屏幕，脸色惨白地对财务总监说：“总监，我们的账户里只剩12万了，连这个月的工资都发不出来。还有，税务局刚才打电话，说我们涉嫌偷税漏税，要过来查账。”

    财务总监瘫坐在椅子上，手里的保温杯“哐当”一声掉在地上。“完了，彻底完了。”他掏出手机，拨通了老杨的电话——半个月前，老杨曾劝他离开星途，说陈阳迟早要出事，当时他还以为是竞争对手的离间计。

    “王总监，想通了？”老杨的声音很平静。

    “杨总，我错了。”财务总监的声音带着哭腔，“星途的账全是假的，陈阳让我们做两套账，一套给投资人看，一套自己留着。现在税务局要来查，我该怎么办？”

    “把真实的账本交出去，配合调查。”老杨说，“我已经跟税务局的朋友打过招呼，只要你主动配合，不会追究你的责任。另外，我们公司缺个财务主管，如果你愿意来，随时欢迎。”

    挂了电话，财务总监像是卸下了千斤重担，他打开保险柜，拿出那套真实的账本，直奔税务局而去。他知道，这是他唯一的出路。

    此时的老杨，正在办公室和欧阳燕视频通话。屏幕里，欧阳燕刚陪朵朵输完液，朵朵趴在她怀里睡着了。“星途那边怎么样了？”欧阳燕轻声问，怕吵醒女儿。

    “已经崩了。”老杨调出星途的最新股价，“现在跌到0.3元了，换手率超过50%，基本宣告退市。银行抽贷500万，供应商挤兑300万，税务局查账，证监会也已经介入调查。”

    欧阳燕看着屏幕上的数字，眼神里没有丝毫波澜。“陈阳走到今天，是他自己选的路。”她顿了顿，“那些被他骗的投资人，还有欠薪的员工，能拿到赔偿吗？”

    “我已经联系了律师团队，帮他们集体维权。”老杨说，“星途的资产虽然不多，但办公设备、知识产权拍卖后，能赔偿一部分。另外，陈阳的个人资产也会被冻结，用于偿还债务。”

    “那就好。”欧阳燕笑了笑，“资本的战争虽然冷酷，但不能让无辜的人受牵连。”

    “资本的战争，有时候结束得静悄悄。”老杨看着窗外，“陈阳总以为资本是他的靠山，却忘了资本最无情，一旦发现你没有价值，就会立刻把你踢开，甚至踩上一脚。”

    下午两点，陈阳终于联系上了赵天雄的手下。对方在电话里说：“雄哥说了，你把星途的股份全部转到他名下，他就给你一笔钱跑路。否则，你就等着被警察抓吧。”

    陈阳咬着牙，答应了对方的要求。他知道，自己已经没有讨价还价的资本了。他找到之前藏起来的股权证明，刚要出门，就听到集装箱外传来警笛声。

    “陈阳，你被捕了！”李队带着警察冲进来，手铐“咔嚓”一声戴在他的手腕上。“你涉嫌金融诈骗、偷税漏税、挪用资金，跟我们走一趟吧。”

    陈阳被押上警车时，看到路边的大屏幕正在播放财经新闻。主持人拿着话筒，表情严肃地说：“星途直播因涉嫌财务造假和信息披露违规，已被证监会正式立案调查。据悉，该案涉及金额高达两亿元，是今年以来本市最大的金融诈骗案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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