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听完,马胜利脸上发热。 磨磨蹭蹭脱了外衣外裤,只留一条打了补丁的粗布裤衩,别扭地趴在烧热的土炕上。 “这么趴着行不?” 苏云拿出随身带的粗布银针包。 布包打开,一排磨得发亮的银针整齐排列,在煤油灯下泛着冷光。 “行。” 苏云捏起一根三寸长的银针,指尖稳得没有一丝晃动。 “放松,别绷着劲。” 半个小时后。 “马叔,给你三分钟时间跑到茅厕。” 苏云快速收针后,催促道。 马胜利满脸纳闷抬起头,“扎个针而已,至于这么急?” “来不及解释了,不想出糗就快点去。” 苏云挑了挑眉,意味深长。 马胜利面色微变,小子莫不是来真的? 他连忙穿上衣服跑了出去。 堂屋的祥云婶掀着门帘出来倒水,差点被他撞个满怀。 “孩他爹,你干啥去?火急火燎的!” 不多时, 茅厕中响起一阵噼噼啪啪的声音,一股异常的臭味传了出来。 随着那股臭味出现,本就臭气熏天的旱厕,似乎更臭了几分。 “你爹干啥了?我怎么感觉他在炸茅厕?” 祥云婶坐在堂屋,目光疑惑地看了一眼马建国。 马建国也捏着鼻子,摇了摇头。 “不清楚,刚才还跟苏兄弟扎针来着。” 此时,门外。 苏云差点没忍住笑出声,神他么炸茅厕?! 祥云婶这说法,也太好笑了。 他淡定走进屋,出声询问:“建国哥,有热水吗?” 马建国连忙起身,“水壶里有滚烫的,我给你倒。” “找个干净的碗,倒一碗就行,我清洗一下银针。” “好。” 马建国应下,“你先坐,我这就去。” 苏云刚坐下, 祥云婶好奇地看过来,“苏同志,老马找你啥事儿啊?”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