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达日罕这头倔牛一旦立起铜墙铁壁,断不是那么容易被人轻易攻破防线的,午餐走回议事帐的路上先是沉默,后来台吉也有自己的一套对策——“四面楚歌”,他低声哼唱,将连玉的问题隔绝在世界之外。 此计颇为奏效,起码奏效了一会儿,连玉跟在他身后静静听了几句,就在达日罕以为自己歌声颇具震慑力之际,她又开口道:“你唱歌真不在调上,你别唱了,我不问了。” “……” 连玉在沉默驻足的台吉回头甩来的冷眼刀威逼下缩缩头:“你唱,你唱。” “好听,我爱听。” 午餐后,连玉去探望珠子婆婆。 豆子有模有样地哄着小芽午睡,大人们在这边小声交谈,丝毫没影响到她们一大一小的恬适融洽。 连玉此番前来,既是出于关心,带来跟策仁多尔济要的伤风药,还有一记膏药,烧灼过的焦黄色圆片散发着淡淡的草香,策仁说贴在太阳穴处可以缓解头痛,连玉扶着珠子婆婆喝过药,又为她敷上那圆贴。 还有一个目的,是想问问她关于达日罕突然给自己那把短刀的事,起码,也想问问她,关于连家举家遭害,到底所谓何事,达日罕又为何突然提起? 疑问诸多,珠子婆婆人虽躺卧在床,午后精神头却好了很多,阿拉坦纳听说连玉要来看望婆婆,还非要从自家的棉被厚席里减一床保暖的褥子给她,请连玉带来。 连玉不忍心收下,最后找了个折衷的方法,她去找达日罕强勒索了一条兽皮毯子,反正总爱赤膊袒胸的台吉不怕冷,也不差这一条闲置的皮草。 “阿拉坦纳还让我带这块腌肉给你,请艾麦炖一锅肉汤,晚上吃些热食,也能好得快些。” 连玉无奈于当下的医疗条件有限,望着婆婆脸上回升起一点红晕,担心减少几分,思来想去,还是决定待婆婆好些,再与她详聊。 安顿好珠子婆婆,临辞前,连玉见那边豆子哄睡了小芽,朝她走来,便半开玩笑地嘱托了一句:“珠子婆婆生病,家里这两天就都靠我们小豆子了。” “要是婆婆有什么不舒服,你就去找我,或者找达日罕,好不好?” 豆子一本正经地领命,还唤连玉为“连通事”,五官用力地严肃起来,可奈何人小小的一苗,让人又喜欢又敬佩,逗得躺在床上的珠子婆婆面上的皱纹里也尽是笑意。 还不等她们几人说笑几句,帐房外便一阵骚动,隐约听到有人在喊策仁多尔济,又听得乌兰苏伦求助的声音。 是阿拉坦纳出了情况。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