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乔浸然刚把车停稳在停车场,手机屏幕就弹出一条帖子推送。 “万一贺医生是柏拉图呢?” 她的指尖顿了顿,还是点了进去。 照片中,贺荆昼穿着一身白大褂,身形颀长挺拔,浅蓝色口罩松垮挂在耳边,露出一截冷白利落的下颌线。 他正俯身和患者家属说话,将近一米九的身高带来天然的压迫感,那双标志性的瑞凤眼眼尾微微上扬,却没有任何情绪波动。 乔浸然盯着照片看了几秒,嘴角扯出一个自嘲的弧度。 她保存了老公的帅照,然后指尖在屏幕上敲下一行玩笑的评论,“这届网友眼神挺毒啊,这都被你们发现了。” 结婚三年,她比谁都清楚贺荆昼在那件事上的冷淡,因为他职业特殊,结婚三年聚少离多,那方面的事情总是要她主动,他偶尔配合,更像履行义务,不带丝毫情感。 有一次两人爆发了激烈的争吵,冷战长达一周,乔浸然收拾东西回了娘家。 然后呢?别以为她多有志气。 是她先熬不住,趁他值夜班又偷偷拎着行李回去了,第二天早上起床时,两人对视一眼,谁都默契的没有再提,就像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。 她正想再调侃几句,热评第一的照片猛地撞进眼里。 “快别逗你贺哥笑了,看看贺医生看季幼薇的眼神,都快把人生吞活剥了,停止造我贺哥的白谣好吗?” 乔浸然的心脏骤停了一拍。 她点开图片,照片中两人穿着校服,看上去有几分青涩,女孩仰头笑着,贺荆昼正低头看她。 那是乔浸然从未见过的目光。 炙热的仿佛能将她整个人烫伤,明明表情还是那副冷冰冰的模样,可那双深邃的眼眸,蕴含了饱满的情绪波动。 季幼薇。 贺荆昼的高中同学,也是他整个青春时代,唯一一个被所有人默认的绯闻女友。 乔浸然和贺荆昼是大学才认识的,她倒追他的时候,不是没听过那些传闻,但她当时嗤之以鼻,如果真的互相喜欢,为什么没有在一起? 她才不信。 所以她捧着满腔热情,不知疲倦地围着他转。 即便是婚后,贺荆昼也鲜少暴露情绪,她总安慰自己,他就是这样的性格,冷冰冰的,不懂表达,总有一天她会把他捂热的。 可现在这张照片,像一记响亮的耳光,狠狠的打在了她的脸上。 乔浸然的手指开始发冷,用力敲击屏幕,噼里啪啦的声音回荡在寂静的车内,“这都多少年前的老黄历了?贺医生早就结婚了,和他妻子感情很好。” 对方回复得很快,“是吗?可我从来没在公开场合见过贺太太,倒是当年他和季幼薇的事,闹得满城风雨,孰轻孰重,一目了然吧?” 世界忽然安静了。 那人没说错。 结婚三年,她和贺荆昼同框的次数一只手都能数得过来,过年永远分居两地,他要飞国外陪家人,而她因为严重的晕机症,无法承受长途飞行。 甚至过年,她只能对着视频里他那张没什么表情的脸,笑着说她这边一切都很好,不用挂念。 所以今天,她特意来找他。 她想和他好好谈一次,今年过年,能不能一起过?哪怕只有一次。 乔浸然用力闭了闭眼,关掉帖子,把手机扔进包里,深深呼出一口气。 不能看了。 再看下去,有些东西就会失控。 春节前夕,医院走廊很安静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