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裴江宴看着她,目光复杂,鼻腔似乎溢出一声冷哼,“乔小姐当大善人的时候,别忘了自己这条小命,你现在可是要为我服务的。” 良久,他收回视线,站起身,把桌上的一杯温水递给她,“喝了。” 乔浸然接过,小口小口地喝着,温热的液体滑过干涩的喉咙,终于让她找回了一点力气。 “谢谢您。” 她又说了一遍,“医药费我会还您的,工作我也会努力的,不会让您失望。” 裴江宴没说话,居高临下地看着她,那目光太锐利,像是能把她整个人看穿。 “乔浸然。”他忽然开口。 乔浸然抬起头。 他看着她,薄唇微勾,那笑意却冷得没有温度,“你冲上去护的那个女人,是抢你老公的人,如果不是她,你怎么可能会受伤那么严重?现在躺在医院里,还在替她谢我。” 他一字一句,像刀子一样扎进来,冷冷的,听了就让人感觉很绝望。 “你这不是眼光差,是蠢。” 乔浸然的脸色白了白,低下头,没有反驳。 她就是蠢。 不蠢的话,怎么会为了贺荆昼做这么多,沉迷了三年,如今她终于要清醒了。 裴江宴看着她这副模样,忽然觉得有些烦躁。 他转身走向门口,“既然醒了就好好躺着,医生说要观察一天,钱已经付了,用你的工作来换。” 手刚碰到门把手,乔浸然又开口了。 “裴总。” 裴江宴停下,没回头。 “谢谢。” 她的声音轻轻的,带着一丝沙哑,“不只是救了我,还有昨晚的饭局,您说得对,我选男人的眼光确实很差。” “所以,我已经选择离婚了。” 裴江宴顿了顿,偏过头,余光扫过她,什么都没说,指尖无意识的攥紧了一下。 …… 乔浸然送裴江宴出门。 因为过年还没全部上班,所以走廊里很安静。 裴江宴走了几步,迎面撞上一个人。 来人穿着深灰色大衣,手里拎着一个保温袋,两个人打了个照面,同时停下。 贺荆昼。 他显然也是一愣,目光落在裴江宴身上,又落在他衬衫袖口上那几道已经干涸的血迹上,眼神瞬间变了。 “裴总?”贺荆昼的声音沉了沉,带着几分警惕,“你怎么在这儿?” 裴江宴看着他,眼底没什么情绪。 “路过。” 就在这时,身后乔浸然从病房里走了出来,和贺荆昼的眼神撞了个正着,她猛的一顿。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