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“她受了惊吓,所以你寸步不离地守着,我替你女人挡了灾,血流了一地,你连多看一眼都没有,现在你站在这里,拿着给她送的早餐,问我疼不疼嘛,你好有趣呀。” 她笑容天真又疏离,让人陌生,贺荆昼眉头皱得更深了。 话音刚落,乔浸然脸色瞬间沉下来,“这好像跟你没什么关系了。” 说完,她转身推开病房门,走进去,反手就要关门。 贺荆昼伸手抵住门板,跟着她进了病房。 乔浸然站在病床边,背对着他,声音冷淡,“贺荆昼,你可以走了。” “然然,我们好好谈谈。”贺荆昼叹了一口气,声音有些疲惫。 “谈什么?” 乔浸然冷冷的看着他,“谈你昨晚为什么选择她没选择我?还是谈你这三年每一个春节都在陪谁?” 贺荆昼沉默了一瞬,捏了捏眉心。 那个动作乔浸然太熟悉了。 每次她和他吵架,他都是这个动作,然后说一句别闹了,仿佛她所有的不满都是在无理取闹。 果然,一语成谶。 “然然,别闹了好吗?” 贺荆昼声音低沉疲惫,“我不是有意把你放在那儿的,在我心里你一直很坚强,什么事都能自己扛。但是幼薇不一样,她身体不好,心理也脆弱,这次受了这么大的刺激……” 他顿了顿,抬眼看她,目光里带着几分恳求,“就当体谅我一下,行吗?” 乔浸然静静地听完,忽然笑了。 那笑容落在贺荆昼眼里,让他莫名有些不安。 “我体谅你?” 她一字一顿,“那谁体谅我?” 她抬起手臂,纱布上隐约有血色渗出,是刚才被他扯到的时候崩开的。 “贺荆昼,你看清楚,这伤是为谁受的?” 贺荆昼的目光落在那些血色上,喉结滚动了一下。 “我知道。” 他的声音哑了哑,“我替幼薇谢谢你。” 乔浸然愣住了,忽然笑了一下。 “你替她谢我,你是她的谁,凭什么替她谢我?” 贺荆昼没说话,忍耐力似乎到了极点。 乔浸然深吸一口气,压下胸腔里翻涌的情绪,声音冷下来,“如果真的想谢,就把离婚协议签了,干脆一点,别拖着我。” 贺荆昼的脸色沉了下去。 “你一定要这样闹?”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