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“给……给他!” 陈铁山哆哆嗦嗦地指着柜子,声音都变了调,“老大家的!快!去把那袋白面拿出来!还有油!钱……钱也给他!” 跟命比起来,这点东西算个屁啊! 十分钟后。 陈军扛着五十斤富强粉,提着一桶豆油,兜里揣着刚讹……刚要回来的五十块钱,心满意足地走出了老陈家的大门。 只留下身后一片哭天抢地的哀嚎声。 这回,老陈家是真的被掏空了家底,这个年,怕是只能喝西北风了。 …… 而在村口的知青点。 就在陈军满载而归的时候,一个身形消瘦、满脸阴鸷的男人正站在路边,死死盯着陈军的背影。 是李向阳。 他在公社的学习班里被关了三天,写了八份检讨,昨天半夜才被放出来。 这三天,对他来说简直是地狱。 每天被纠察队的人训话,还要去打扫公厕。他一个城里来的知识青年,什么时候受过这种罪? 而这一切,都是因为陈军! 刚才,他亲眼看着陈军从老陈家扛着白面和油出来,那副意气风发的样,再想想自己在里面的狼狈,李向阳心里的恨意就像野草一样疯长,彻底扭曲了他的理智。 “陈军……你毁了我的名声,让我成了全公社的笑话……” 李向阳呕吼道,“我要让你付出代价!让你过不好这个年!” 他转头看了一眼绝户屋后面那个高高的柴火垛。 那是陈军为了过冬攒下的柴火,全是干燥的红松枝和苞米杆子。 这要是点着了…… 在这个天干物燥的腊月天,一阵风就能把那三间破草房烧成灰! 到时候,看你陈军还怎么狂! …… 深夜。 北风呼啸,月黑风高。 绝户屋的灯早已熄了。 劳累了一天的陈军搂着刘灵睡得正香。 一个黑影鬼鬼祟祟地摸到了屋后的柴火垛旁边。 李向阳穿着一身黑棉袄,冻得瑟瑟发抖,但他眼里的疯狂却像火一样燃烧。 他从怀里掏出一盒火柴,手哆哆嗦嗦地划了好几次才划着。 “烧吧……烧死你们这对狗男女……” 李向阳狞笑着,把火柴凑向了那堆干燥的苞米叶子。 就在火苗即将舔舐到柴火的一瞬间。 “汪!” 一声如同惊雷般的狗叫声,猛地在他耳边炸响。 紧接着,一道黑色的闪电从柴火垛顶上扑了下来! 是黑龙! 这小家伙喝了灵泉水后,感官灵敏得吓人。 它早就闻到了这股子带着恶意的生人味儿,一直趴在垛顶上守株待兔呢! “啊!” 李向阳吓得手一抖,火柴掉进了雪地里灭了。 还没等他反应过来,一张血盆大口已经咬住了他的小腿肚子。 “咔嚓!” 这一口,深可见骨! “啊!救命啊!杀人啦!” 李向阳发出杀猪般的惨叫,疼得在雪地上打滚。 屋门瞬间被撞开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