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苏陌靠在椅背上,看着这一幕嘴角慢慢弯起来。 都说人不能同时拥有青春和对青春的感悟。 二十岁的时候怀念十六岁,三十岁的时候怀念二十岁,等真的懂了什么是青春,已经回不去了。 但他是例外。 这不就是重生最大的快乐吗。 不是先知先觉赚钱,不是提前布局投资,而是坐在教室里,看着记忆中的面孔打打闹闹。 他既在经历,也在观看。 可以参与,也可以抽离。 可以笑,也可以怀念。 选择了双倍的青春,是他赚到了。 鹿溪拍拍手,退后一步,满意地打量着自己的作品。 “完美!本化妆师第一次独立完成整妆!零失误!” 苏陌刚想说什么,就听见周围响起一阵倒吸冷气的声音。 他抬起头。 教室里不知什么时候安静了下来,几十双眼睛齐刷刷地盯着他。 鹿溪把他从座位上拉起来,转向大家。 苏陌身上还穿着祝英台最初的书生装——月白色的长袍,腰系玉色丝绦,头发还没戴上假发,只是简单地束起,露出光洁的额头和清隽的眉眼。 但已经够了。 “卧槽…”有人喃喃出声。 “这特么是苏神?” “我还以为他要穿裙子才像女的,这特么穿男装就…” “底子太好了吧这也…” “完了完了,一会儿换上女装得什么样…” 刘杰举着手机,手都在抖,镜头晃得跟帕金森似的:“陌哥!陌哥看这边!” 苏陌懒洋洋地瞥了镜头一眼。 刘杰差点把手机扔出去。 “够了够了够了,”他捂着自己心口,“这张够我吹一辈子了……” 鹿溪哼了一声,踮起脚尖,把一顶假发戴到苏陌头上。 那是祝英台恢复女儿身之后的首饰——发髻高挽,珠钗斜插,几缕碎发垂在耳侧,衬得那张原本就清俊的脸,忽然多了几分很难形容的东西。 教室里彻底安静了。 安静得能听见窗外风吹过树枝的声音。 “…我能说句话吗?”有人小声开口。 “你说。” “我好像…可以了。” “可以什么?” “可以理解梁山伯为什么不敢看观音。” 这张脸太能打了,只是坐在那里,便不禁让人想到“五陵年少金市东,银鞍白马度春风”。 鹿溪满意地点点头,忽然想起什么,眼睛一亮:“等一下!还有最后一步!” 她从自己包里翻出一支口红,拧开盖子。 苏陌的眉毛动了一下,“做甚?”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