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画面中,一个身穿校服的少年正和孙总的儿子站在器材室里。 那少年长着一张颇为清秀的脸,只是眼底深处藏着一丝与年龄不符的阴鸷。 正是陆天佑。 “嗤,陆子骞那个没妈的孩子,以为考个好成绩就能得到爸爸的认可?”视频里,陆天佑的声音清晰地传来,带着一股高高在上的嘲讽,“天真。我早就跟他说了,陆家的东西,他一个私生子永远也别想碰。” 沈青梧的眼神冷了下来。 原来这人就是陆景山的私生子,陆天佑。 呵,真是狗改不了吃屎,连私生子都教得一个样。 画面继续播放,陆天佑和孙总的儿子嘀嘀咕咕,然后两人从口袋里掏出一份折叠整齐的试题,小心翼翼地塞进了陆子骞的课桌里。 整个栽赃陷害的过程,清晰得连指纹都能数出来。 更致命的是,视频的背景音里还夹杂着一段电话录音,是陆景山低沉的声音,虽然模糊,但“事成之后,孙总在东南亚的那个项目,陆氏会给予全面支持”几个字,就像一根根冰冷的钢针,瞬间扎入了在场所有人的耳膜。 礼堂里瞬间陷入死一般的寂静。 所有家长都呆若木鸡地看着屏幕,刚才还趾高气扬的孙总,此刻像被掐住了脖子的鸡,一张肥脸涨成了青紫色。 而陆天佑,原本还站在人群中,做出一副痛心疾首的“受害者”模样,此刻却像是被当众扒光了衣服,脸上的伪善在一瞬间支离破碎,露出了惊慌失措的狰狞。 “这……这不可能!”孙总第一个反应过来,他嘶吼着冲向礼堂一侧的控制台,试图切断电源。 几乎是同时,沈青梧再次敲击平板。 “滋——” 礼堂内刺耳的电流声瞬间盖过了所有杂音,紧接着,通过保姆车自带的强力外扩音箱,沈青梧那懒洋洋却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声音,被清晰地放大,回荡在整个礼堂上空。 “赵校董,不必费力了。您的校长办公室,最近是不是刚换了一批新的监控设备?我这人有洁癖,看不得脏东西。还有,20XX年X月X日,您的海外账户收到了一笔来自孙总的‘项目咨询费’,共计三十万美元;20XX年X月X日,又有一笔‘慈善捐款’流入您的私人基金,来源依旧是孙总旗下的空壳公司,金额高达一百五十万美元……”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