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这一个月里,翻耕机不停,一天120亩往前推。 等秧苗长齐长壮, 咱们 5000亩地,也刚好全部翻完、整完! 到那时,地是熟土,秧是壮秧,六台插秧机一齐上, 整块田一次性插完,顺顺当当,稳稳当当。” 没有人急躁,没有人失望。 所有人都听明白了: 这不是蛮干,不是硬冲,是一步一印、有板有眼、能落地、能收成的真路子。 “今年,我们不求把5000亩全部种到最好。 生荒开荒,能种成一半,就是大胜。 能种到一半以上,就是奇迹。 我们只守一条: 种一块,活一块;活一块,收一块;收一块,稳一块。 一步一步,把根扎稳。” 人群里,不知谁先喊了一声: “听杨队的!” “跟着杨队,有饭吃!有地种!有活路!” 声浪一浪高过一浪,震得江面都微微颤动。 杨志森抬手,下令: “所有人员听令—— 开闸!放水!整田! 两台翻耕机组,立刻下地! 水到位,即下犁;边放水,边犁地! 优先抢育秧田! 六台插秧机组,全面保养、磨合、训练,等候插秧命令! 收割机组,检查封存,熟悉结构,为秋天守好最后一关!” “是!” 二十名机手齐声应和,声震四野。 陈二柱大步跨上翻耕机,副手跳上另一侧。 钥匙一拧,引擎“轰隆——”一声巨响, 沉睡的荒地,第一次被钢铁的声音唤醒。 履带缓缓转动,压过湿润的泥土。 犁头深深扎进泡水后的软土, 黑褐色的新泥一层层翻起,混杂着草根、石块,被打得细碎、平整。 另一台翻耕机紧随其后,并排推进。 渠口大开,江水哗哗涌入,顺着预先开好的浅沟,漫过干裂了不知多少年的土地。 水汽升腾,泥土的腥气混着青草的气息,在朝阳里散开。 水放到哪,犁到哪。 犁到哪,整到哪。 赵虎站在田埂上,望着眼前水光粼粼、机声隆隆的景象,轻声道: “有地,有水,有机器,有人……这一次,我们真的能站住了。” 杨志森望着一眼望不到头的水田,目光平静,却比任何时候都坚定。 “1950年,有半自动,已是世界顶尖。 我们不贪虚的,不造假的,只做能活下来的事。 育秧田一成,秧苗一绿, 这五千亩地, 就不再是荒地。 而是我们,世世代代的田。” 泥水翻涌,机器轰鸣,江水长流。 玄鸟商会的第一犁,真正扎进了土地里。 货船稳稳妥妥靠在岸边,押运方与接收方的人,全都围了上来。 这不是简单的交货,是玄鸟商会五千亩地的命根子交接,每一步都要清清楚楚、明明白白。 杨志森看向负责押运与供货的代表,声音沉稳正式: “按事前约定,今日进行机械全数交接。 从清点、验机、试车,到现在全部试机完成,一切正常。 现在,咱们把手续走全、走稳。” 对方代表郑重点头: “杨会长放心,该交的、该给的、该说明的,一样不落。” 一、机械清点交接 赵虎手持清单,当众高声唱点,所有人听得一清二楚: -翻耕机:两台,机身编号登记,试车正常 -半自动插秧机:六台,全部试插调试完毕,状态完好 -联合收割机:两台,全新封存状态,整机完好 -合计十台,全数到场,一台不少。 每念完一台,机手代表上前确认签字,双方各留一份。 这是铁证、是规矩、是安心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