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“哦——“ “大司空既有要事?” 宁先君话音拖长,好像听到了不得了的消息。 可他视线对着的人,却是旻直。 固然殿执上奏顺序可以不按品级,但大司空有话要说。 你旻直虽未殿执,还是得排后头。” 虽然宁先君没有说出来,但那眼神意味已经很明显了。 不是宁先君偏袒谢千,而是朝会上的规矩,就是如此。 大人们当真有话要说,殿执也得排队。 旻直的脸涨红了。 他捧着那束简册,站在那里,进也不是,退也不是。 犹豫再三,也只能低下了头,捧着那束简册,默默退回了班列之中。 就算自己不甘退下,还要礼貌一句:“大司空,请——” 见旻直主动退下,宁先君这才缓缓道。 “大司空何奏,尽可道来!” 宁先君的声音里带着一丝急切。 他不知道谢千有什么底牌。 自上次散后,谢千没有来见他,没有递过任何消息。 除了去了一趟廷尉署,和司农署的照常公干,谢千就一直待在府里,并未见客。 无人知道谢千这些天在府里做什么。 可看谢千这架势,看那双深陷的眼窝里沉静的光芒,宁先君猜测,谢千一定有准备。 一定有应对之策。 那就让寡人看看,你准备了什么。 满殿的目光追着他。 那一双双眼睛,有好奇,有期待,有忐忑,有忌惮。 还有几双,是死死盯着他背影的,是恨不得把谢千看穿的。 谢千先回到案几前,落座。 然后,他伸出手,按在那卷巨大的简册上。 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那只手上。 所有人都竖起了耳朵。 那简册里究竟写了什么? 谢千解开了第一道麻绳。 “啪。” 那绳结松开的声音,在寂静的殿中清晰可闻。 然后是第二道。 “啪。” 第三道。 “啪。” 三道麻绳尽数解开,散落在案几上。 那厚厚的简册失去了束缚,微微散开,露出一排排密密麻麻的竹片。 距离最近的人忍不住眯起眼,想看清那上面究竟是什么。 谢千抬起手,轻轻拂过最上面的一片竹简。 然后他开口了。 “臣所要奏的——” 他的声音不高,却清清楚楚送入每一个人耳中。 “乃雍邑、陈仓去岁旱地,今年之粮收。” 殿中静了一瞬。 有人愣住了。 雍邑?陈仓?粮收? 这—— 谢千没有理会那些愣住的目光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