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妇人知道这老汉的脾气,说一不二,再磨也没用。 她叹了口气,点了点头。 “行吧。” 老汉拿起刀,在那块肉上比划了一下,一刀下去,割下约莫二斤的一块,用草绳一扎,递了过去。 妇人接过肉,把篮子里的黍倒在案上,转身走了。 旁边,有人在换布。 那布摊不大,只有几匹粗麻布和几匹细麻布,摞在一起。 “这匹细麻,换多少粮?” 一个中年男人指着那匹细麻布问道。 那细麻布织得很密实,手感柔软,是上等货色。 “你有多少粮?” 男人指了指身后,那里停着一辆独轮车,车上装着几袋粮食。 “粟三袋,黍两袋。够不够?” 布主走过去,打开一袋看了看。 那粟粒粒饱满,摸一摸,看看成色,是新粮。 他点了点头。 “够了。你把粮卸下来,布拿走。” 男人咧嘴笑了,连忙招呼人帮忙卸粮。 不远处,还有人在换盐。 盐这东西,可是稀罕物。 秦国虽然有盐池,可那都是官营的,草民弄不到。 能弄到盐的,都是些有门路的人。 换盐的摊子前,排着长长的队。 那些人手里拿着各种东西,有粮食、布匹、兽皮、山货,而这些东西,就等着换那一点点普通人搞不到的盐。 摊主是个精瘦的中年人,一脸的精明相。 他面前摆着几个陶罐,罐里装着盐。 那盐可不是白色的,而是灰黄色,在这市集里,已经是顶好的货色了。 “你这点皮子,换不了多少盐。” 他对一个拿着几张兔皮的年轻人说。 那年轻人满脸失望:“就换不了吗?我这皮子可是上好的,前些日打的,毛厚着呢。” 摊主摇了摇头:“上什么好?几张兔子皮,能值多少?我给你换一小撮,不能再多了。” 说着,他用两根手指捏起一小撮盐,放进一片树叶里,包起来,递给那年轻人。 年轻人接过那小小的一包盐,满脸的无奈。 可他也没办法,盐就是这价,不换也得换。 他叹了口气,把盐揣进怀里,转身走了。 西头,有人在换炭。 炭这东西,冬天就是刚需。 不过价格并不高,因为成本低,底层的人是不会换炭的,因为自己也能弄,也就那些稍微富裕的人家才会换点炭。 而往往卖炭的,都是一些老人,烧炭卖炭,是为数不多他们还干得动的活计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