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“老夫活了六十年,咏花之作读过何止千首,却从未见过如此字字泣血、句句入骨的绝唱!” “红楼居士,究竟是何方神圣!” 消息传得比火还快。 第二天一早,京城的文人圈子就炸了锅。 二十册根本不够分,各家书坊争相加价转卖,有人出五十贯买一册,有人出一百贯都买不到。 太学的学子们把《葬花吟》抄了一遍又一遍,国子监的博士们争论诗中的典故出处。 到了第三天,连女帝武则天都听说了这事。 她在早朝后问身边的内侍:“红楼居士是谁,查了吗?” 内侍回禀,“回陛下,查不到,只知道此人与狄府有旧,但狄阁老也说不清他的来历。” 女帝沉吟片刻,“既有此等才学,何必隐姓埋名。” “传旨下去,若红楼居士愿意现身,朕愿以国士之礼待之。” 这道旨意一出,京城更轰动了。 国士之礼,那是什么待遇? 大周开国以来,能得女帝国士之礼的人不超过十个,每一个都是当世大儒或是经天纬地之才。 可红楼居士只凭一本诗词集,就让女帝亲口许下这等承诺。 这已经不是才学的问题了,这是天降奇才。 苏紫棠是从户部同僚那里借来诗词集的。 她那天下值回府的时候天色已晚,本想明天再看,可翻开第一页就放不下了。 每一首诗她都读了三五遍,反复咀嚼,一直读到天亮。 第二天上值的时候,她精神恍惚,被上官问话时答非所问。 上官问她今年秋粮的缴税比例,她脱口而出“花落人亡两相知”。 上官愣了半晌,挥手让她回去休息。 “苏大人,你是不是病了?” 苏紫棠没病,她只是被那些诗勾走了魂。 回到苏府之后,她没去正房,也没去书房,而是径直来到姜离的小院。 不是来找姜离,是来找一个安静的地方抄诗。 苏府其他地方人来人往,只有姜离的这个破院子没人打扰。 她在院中石桌上铺开纸,一字一句地抄着《葬花吟》。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