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林清河继续写,嘴里报着数字和公式,语速很快,宾客们听得莫名其妙。 “这样的镜子装到观星仪上,算出来的星轨能跑偏得很远,武公子要是用它给女帝算吉凶,没准哪天推出来的黄道吉日反倒成了大凶。” 武彦昭完全听不懂她在说什么,但他能感受到一种被按在地上摩擦的羞辱感。 苏紫棠也听不懂,她只知道林清河在用一套完全超出她认知的东西碾压她。 “监正说的这些,恕我等学识浅薄,实在听不明白。” 她试图用谦虚来化解尴尬,但林清河根本不给她台阶下。 “听不懂就对了,听得懂的人我还用得着发榜文找吗。” 这话把在场所有人都骂进去了,满堂的翰林学士、国子监才子,在林清河眼里全是废物。 有人不服气想开口反驳,但一看那张写满天书的草稿纸,又把话咽了回去,反驳需要论据,他们连题目都看不懂,拿什么反驳。 林清河把炭笔往桌上一扔,环视全场。 “既然苏大人办了这个鉴宝大会,那我就出一道题,在场谁能在一炷香内解出来,或者谁能告诉我这道题的答案在哪里,司天监的一千贯订单就是谁的。” 一千贯。 这三个字让所有人的眼睛都亮了起来,五百贯能买一面西域琉璃镜,一千贯能买两面还有富余。 林清河在草稿纸空白处写下一道题,那道题看起来比刚才的公式还要复杂,有弯弯绕绕的符号,有奇怪的字母,还有一条曲里拐弯的线。 在场的才子们围上去看了半天,脸色一个比一个难看。 这不是诗词歌赋,不是四书五经,不是他们熟悉的任何一种学问,这是另一个世界的东西。 苏紫棠也凑上去看了一眼,她的手开始发抖,她连那些符号是字还是画都分不清楚,让她答题无异于让她用脚写诗。 武彦昭更是面如土色,他吹嘘自己学富五车,现在被这道题直接打回原形。 “监正,这题是否太过刁钻,在场诸位都是饱学之士,却无一人能看懂题目,这未免有些……” “有些什么。” 林清河打断他的话,语气里全是不屑。 “司天监要的是能看懂这种题的人,不是能背四书五经的书呆子,你们看不懂就说明你们不合格,不合格还想拿一千贯,天底下哪有这种好事。”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