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“哟。” 一个声音落下来,不高,有点哑,带着点莫名其妙的惊奇。 她终于抬起头。 是个年轻男人,穿着洗得发白的粗布衣裳,背着个竹篓,篓子里装着几把野草——后来她才知道那叫草药。他蹲下来,跟她平视,歪着头看了她半天。 “你这坐姿,”他说,“挺洋气啊。” 她不懂什么叫洋气。她只知道这个人的眼睛很亮,没有那种她熟悉的嫌弃。 男人伸出手。 她本能地往后缩,浑身发抖。那只手顿了一下,没缩回去,就那么悬在半空,等了她很久。 “别怕,”他说,“我就看看你的腿。” 她从没听过这种语气。不是呵斥,不是驱赶,就是……就是普通的、跟她说句话。 她没再缩。 手指轻轻碰了碰她的后腿,很轻,像怕弄疼她。她的后腿确实疼,但他的手不疼。 “这得养。”他自言自语,“放这儿活不过冬天。”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