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她抬头看他。 他笑了笑,摸摸她的头:“我瞎说的,你又听不懂。” 她听懂了。 她想说,想了。一直想。 但她不会说话,只能用头蹭蹭他的手。 日子就这么一天天过去。 沈平每天早出晚归,进山采药。洋气每天在家等他,等他回来给她换药,给她端吃的,跟她说今天遇到的事。 有时候他会跟她说很多话。 “今天遇到一只野兔,跑得贼快,我没追上。” “王婶儿的腰疼病又犯了,我去给她扎了几针,她说好多了。” “山里有只狐狸,老远远地看着我,我走它也走,我停它也停,怪有意思的。” 她趴在他脚边,听着听着,就睡着了。 有一天,他回来的时候,手里多了样东西。 “洋气,”他蹲下来,把那样东西递到她面前,“你看这是什么?” 是一块褥子。旧的,洗得发白了,但很干净,软软的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