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沈平的脚伤养了半个月才好。 这半个月里,洋气天天守在他床边,哪也不去。他睡着的时候,她就趴在地上,耳朵竖着,听他的呼吸声。他醒的时候,她就摇尾巴,用头蹭他的手。 “你也太粘人了,”沈平有时候会这样说,但语气里没有半点嫌弃,“我又不是要死了,就是崴个脚。” 洋气不听,继续守。 半个月后,沈平又能走路了。他做的第一件事,就是又背起竹篓,带上洋气,进山。 “上次那株石斛还没采着,”他说,“这次得把它弄回来。” 还是那个悬崖。这回沈平学聪明了,先找了根更结实的藤蔓,又让洋气在上面守着。 “你要是看见不对劲,就叫,”他说,“但别叫太大声,嗓子会哑。” 她摇摇尾巴,表示知道了。 这回一切顺利。沈平采到了那株石斛,心满意足地爬上来。 “成了!”他举着那株草药,笑得像个孩子,“这玩意儿,能卖不少钱,够咱们吃半年了!” 洋气也跟着摇尾巴。 就在这时,一道流光从天边划过,落在他们面前。 是一个人。穿着白袍,背着剑,浑身笼罩在一层淡淡的光里。他从光里走出来,衣袂飘飘,脚不沾地。 沈平愣住了。 那人看了看沈平手里的石斛,挑了挑眉。 “凡人?” 沈平结结巴巴地点头:“是、是……” “这株石斛,年份不错,”那人说,“我要了。”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