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马敬复磕头不止,额头很快便磕出了血,哪里还有半分县令的嚣张气焰。 而一旁那个方才气焰滔天,蛮横无理的魁梧妇人,见老者一招落败,马敬复跪地求饶,心中依旧不甘。 脑子一热,张口便要破口大骂,言语污秽,歹毒至极。 她刚张开嘴,脏话还未出口。 秦源目光一横,抬手便是轻飘飘一掌拍出。 没有惊天动地的异象,只有一股柔和却不容抗拒的力量骤然袭来。 那妇人连反应的机会都没有,整个人便被一掌拍倒在地,滚出数丈之远,摔得头晕眼花,浑身骨头仿佛都散了架,疼得她惨叫一声,再也不敢多说半个字,眼底只剩下无尽的恐惧。 秦源目光扫过跪地的马敬复,又看了看瘫在地上的妇人,神色漠然,没有半分波澜。 他转头看向一旁的李宝瓶,陈平安几人,语气缓缓柔和下来:“没事了。” 李宝瓶看着身前的小师兄,眼底满是光亮,心中安定无比。 陈平安静静看着这一切,心中了然。 何为强者,何为立身。 不欺人,亦绝不受人欺。 李宝瓶乖巧懂事的摇着头,回答道:“没事的,小师兄,你怎么才回来呀,我还以为你不要我们了呢。” 秦源宠溺的揉了揉宝瓶的脑袋,随后也是瞥了眼跪在地上的县令,脸上没有任何表情。 对于他来说,这群家伙不过是一介凡人罢了。 讲道理不成,那么就只能以暴制暴了。 …………… 傍晚时分,众人也是来到附近的密林休息,李宝瓶依靠在秦源身旁,说着最近发生的事情。 秦源也是夸赞李宝瓶勇敢,随后看向面前的陈平安,道:“有时候遇到事情不一定要讲道理,毕竟保护好自己才是最重要的。”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