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他们的目标只有一个—— 李牧镇守的成皋、孟门隘。 只有逃进那几座雄关,他们才能活。 一个村逃,两个村逃,一片村落跟着逃。 百姓奔走哭号,拖儿带女,孩童啼哭,车马、人流、担夫、流民,汇成一股巨大的洪流, 秦军自始至终,没有派出一兵一卒追赶,没有射箭,没有呵斥,甚至没有靠近百姓。 他们只是静静扎营,静静列阵,静静扬威。 主将立于望楼之上,看着远方奔涌而起的流民烟尘,嘴角露出一丝微不可察的冷意。 咸阳庙堂的计策,第一步,已成。 他们要的不是攻城略地,不是屠杀劫掠,而是以兵势造乱势,以乱势逼死赵葱。 五千秦军,不动如山,却已搅动千里风云。 韩地崩溃,流民东奔,灾难般的人流,正朝着赵国四座险隘汹涌而去。 关外哭声动地,关内人心惶惶。 秦军依旧安营扎寨,壁垒森严,斥候四出,巡夜不止。 他们不急于进攻,不急于厮杀,只在等待一个时刻—— 等赵军内乱,等赵葱出战,等那一道彻底收网的军令。 秋风再起,吹过秦军黑色的旗帜,也吹过韩地奔逃的流民。 一条无形的绞索,已悄然套在了赵国边关的脖颈之上,越收越紧。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