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“佩文哥,您这是……” 助理咽了口唾沫,把平板往腿上按了按。 他想起上周拍摄封面,陶佩文对设计师选的领带挑了三次刺,说“不够挺括”,此刻却任由手机在膝盖上滑来滑去,连屏幕磕到金属支架都没在意。 “是时尚盛典的定制西装到了?” 陶佩文突然把手机往他面前一递,隧道的风从车窗缝钻进来,吹得他额前的碎发晃了晃。 “比西装厉害多了。” 他指尖点着屏幕上《万里江山图》的船帆,语气里的激动压都压不住: “唐言老师画的,你看这帆,真的在动!!” 助理看着他眼里的光,突然想起上个月整理旧物,翻出个褪色的笔记本,里面夹着张唐言改的谱子,铅笔字迹被泪水晕开又晒干,边角卷得像片枯叶。 当时陶佩文说“这是宝贝”,现在才懂那“宝贝”里藏着多少支撑。 演唱会场馆的侧台,冯奇威正对着镜子扯皮衣拉链,金属齿咬在一起的轻响里,手机在裤兜里震个不停。 他掏出来扫了一眼,突然对着屏幕吼了句“这画能镇妖啊”,震得旁边的音响发出刺耳的杂音。 伴舞们吓得差点顺拐,看着平时连走位错半步都要罚跑二十圈的主唱,此刻正对着手机龇牙笑,虎牙把下唇咬出红印,活像只偷到糖的熊。 “威哥这是中邪了?” 最年轻的伴舞拽了拽队长的袖子,眼神瞟向冯奇威不停敲击屏幕的手指。 上周彩排,有人把《华夏魂》的间奏跳错半拍,冯奇威当场摔了耳返,说“这歌的骨头不能碎”,此刻却对着张画激动得脖子上的青筋都绷起来了。 队长没说话,只是看着冯奇威突然抓起吉他,拨片刮出无敌的前奏,唱到副歌时,声音突然哽咽。 ....... 第(3/3)页